要是旁人问起两人完全不搭边的人是怎么认识的,他们默契的闭口不言是为了诗雨楼一位姑娘,全说是酒楼用餐,交谈甚欢。
“公子可要赴约?”
妙珠瞧现在虽是立春,可天却是寒的,那诗酒会她去过,一个棚子,四周堪堪薄纱遮盖,公子身子弱,怎可任由风这样吹。
“宰相之子邀约,我怎可不去?”修长的手指捏着请柬,“明景兄也确实是我为数不多的好友了,该给个面子。”
“那奴家给您准备厚点的大氅。”妙珠看了眼站着不动的宁言,越看越是心烦,“你还不快去准备准备,把少爷要带的东西都拿好。”
宁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一个人出门要准备什么东西,平时他要出去便直接出去,两手空空简单方便,可这位儒弱的少爷要准备些什么?
妙珠见他呆愣的模样,心中气血翻涌,碍于二公子在不好发作,咬着牙硬生生的忍了下去,只听见唐寄安道,“你去准备吧,这次宁言跟着我去。”
这一下彻底让妙珠熄了火,眼眶都憋红了,没忍住的问道,“平日里都是奴跟着少爷出去的,奴怕宁言照顾不周。”
唐寄安抬起眼眸,淡淡的看了一眼,“总要学着些,不然永远不会。”
别看唐二公子瘦瘦弱弱的,可真要是冷起来看人,也是能唬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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