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珠诺诺应了声,便去里屋准备衣裳去了。
今日唐寄安不再是白衣胜雪,一身玄衣配着黑色大氅,金线在布料上蜿蜒而过,整个人显得贵气且不容侵犯,透出一股将军世家的威严。
马车已经在府门口候着了,唐寄安穿过长廊之际,余光看见了那株立在风中的梅花,一根红色的丝带随风飘摇,细瞧丝带将两根树枝帮在了一起,其中一株便是前几日从瓷瓶里不翼而飞的梅花。
唐寄安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少年,少年正看着梅花出神,回过神便撞入了二公子饶有意为的眼神中,手指了指那株梅,又指了指自己,扬起了笑容。
这是唐寄安第一次看见宁言笑。
少年无声无息的站在一处的时候,总是会出神,感觉整个人呆呆的。可一旦笑起来,却有种说不出的温暖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护着一些。
想来在山庄内都是不当人似的训练,必然没有经历过红尘上的风尘,因为那样培养出来的死侍才是最听话、最无情的。
马车内铺设了十多个软垫,炉火也是引的旺盛,烘烤的里面暖和和的,为了避免下车着凉,唐寄安将大氅褪下轻盖在腿上。
这几日雪消融的差不多了,道路也好走了起来,唐寄安依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耳边是主道两旁商贩的叫卖,各种食物香气混杂在一起,顺着帘子的缝隙就钻了进来,充满了烟火气。
也不知道怎么了,唐寄安默默直起身子,撩开帘子一角,想要看看跟在马车旁边的少年,他看见如此热闹的景象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心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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