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大三粗的汉子被他恶心地连退两步,生怕林瑾淫性大发,给他沾点不干不净的东西。却又被唬地不敢当真转头走了,只怕人真的出了事,倒霉的还是自己。

        林瑾乘胜追击:“大人莫担心,你将我放在醉梦楼后头的巷子里就好,那里寻常无人,也没什么藏眼线的地方,就是有人要查也查不着咱们。”

        “楼里问起…”

        “问起就是我卖身换了趟顺风车,放心吧大人,这事我做的熟呢。”

        “上车。”

        “是……”

        林瑾把手心的汗随意抹在腿侧,乖巧地上了车,蜷缩在一堆货物里进了城。

        他当然不怕走路上被人肏死,毕竟这些年他日日做的就是这样的事,要死早便死了。

        可今日他有私事,得给自己挣下片刻自由的时间。

        马车一路颠簸着林瑾空空如也的胃,车厢里又闷着那股子恶臭,林瑾反胃地厉害,顶着一脑门冷汗受刑一样熬到马车停下来。

        马车停在醉梦楼后头的一条窄巷里,这里连着醉梦楼后院一扇被酒坛水缸堵着的旧木门,平日里无人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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