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时候不早了,我还想去了回来再睡一觉。”
送糕点的姑娘再也等不来,小公子和娇小姐也都成了彼此不愿提及的过去,如今在这腌臜之地再唤一声曲二姐姐,反像是辱没了曲家武安侯府的门楣。
林瑾撑着地站起来,银绣熟门熟路把他带进后院的柴房,里边备了一桶半凉的清水和一身干净妥帖的衣裳,有些简陋潦草,却已经是身不由己的两个人能偷偷做到的极限。
他利索地将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体液连带着浊臭味一起擦干净,后头肿的厉害,抠洗出来白里带黄一堆东西。他洗地有些暴躁,恨不得能拿手把屁眼连带着肠子一同抠出来了事。
林瑾洗的很快,草草擦干净身子将衣裳穿戴齐整出去时,晨雾都还未散,院里一片寂静,外面站着神情怔怔的银绣。
青年一身布衣青衫,只一支全无雕饰的木簪将满头乌发簪起,是京中常见的布衣书生装扮,本也并不稀奇。
只那穿衣裳的人,叫人不胜唏嘘。
林瑾不故做妖娆姿态的时候,腰板其实松竹一样笔直挺拔,行走坐卧端庄规矩,不急不躁,如行云流水。
眼角洗尽了胭脂,瑞凤眼里有如墨点,淡然沉静。
他的脸带着些秀气的女相,却绝没有上了妆之后雌雄莫辨的艳色,只是如同一幅墨色的山水,碧水自高山前蜿蜒而过,端正里有让人心生亲近的柔和。
一眼望去,阶前的公子正应了他从前的名与字,林瑾,林皓玉,无暇美玉,温润而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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