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麻木地几乎感受不出痛。

        他依旧双膝跪地,绵软的雪下面是粗粝的沙石,雪被他的体温化开,沙石就被一次次的摩擦糅进他膝盖和小腿的皮肤里,擦地一片血肉模糊。

        有人在肏他的时候羞辱似地不停地撸动他的性器,起初他们不愿意让他射,见他的性器涨地发紫,就狠掐根部,一次一次将他再掐软下去。

        “哈哈哈哈哈废物鸡巴。”他们以此取乐。

        但是林瑾渐渐就没了力气为他们表演羞愤和难堪,他的眼泪实在没有多到能流给每个人观赏的程度,很多时候他也并不能用嘴来说那些他们想听的求饶——他的嘴实在太忙。

        于是这玩法也渐渐失去了趣味。

        后来有人没看准时机,叫他不小心泻了身,倒发觉他绞紧的肠道的妙处来。再后来的人就一次一次地逼着他泻身。

        他射地龟头红肿地像个浆果,风吹过那里,就带起一片刺痛。

        最后只有淡黄的尿液不受控地滴下来,不知道是谁觉得恶心,掰断了一只羽箭,将带着羽毛的那一半塞进他的尿道里,断茬带着木刺搅进去,他终于疼地呜咽咆哮,可咆哮声被性器堵在自己的喉咙里,只发出微弱的咕噜咕噜声,像是濒死的野兽。

        他会废掉的,不,他会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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