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终于又从他哭到干涩的眼睛里往下淌,原来痛到极处时,再干涸的死地也能榨出一点水液来。
眼泪就和性器顶端冒出来的血珠子一起,一滴滴砸进沙石地肮脏的雪水里。
他们推搡挤压撞击着他,白羽箭一翘一翘……
他听见有人说,“那边的倌儿死了。”
他身后的人大方道:“咱俩用一个吧?”
可怎么用呢?他前后的洞都有人在用。
他闭上眼。
身后的人说:“你往外撑撑,我看这骚洞能吃两根。”
他想,人间的夜,为何要这样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bioringmedical.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