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骨的猫儿一样蜷缩在假山与院角相依处一块很小的空缺里。

        这块缺角断处锋利突兀,大约是工人千里迢迢将奇石运来京中时磕碰了,又因为是大主顾选的石,不敢声张便只好偷偷将它缺了的一角放在院子的角落里,若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端倪,最终蒙混过关,也阴差阳错救了他一命。

        幸而身上的血干了,这一路跑来血腥味也散地差不多,好歹是让他安安稳稳地避过了这一轮搜查。

        “那婊子躲哪里去了,不是看门的那几个吃醉酒给跑了吧?”

        “那是个活人,又不是老鼠,哪里就那么容易漏出去。”

        “说得轻巧,这不是找了三个院了也没找着,真能藏,你们上心找了么。”

        “行了行了,别念了,找到了你头一个上行吧,醉梦楼里的红牌儿,平日里哪尝得着这鲜儿。”

        “再找就找到几个夫人院里去了……”

        “嗬,婊子不够你操的,这话也敢说?”

        “我可没说什么。”

        那几个护院说着不入流的话从院子里退出去,把院门吱呀一声关上,廊下的缫丝琉璃灯晃了晃,周遭又是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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