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艰难地从假山后小小的空间里挤出来,回头望了一眼院门,犹豫一瞬,还是猫一样无声无息地窜进那屋子里,轻轻把门在背后掩上。

        入眼是梨花木雕花的一套桌椅书架,正中的桌上摆着徽墨宣纸端州砚和一封尚未写完的折子,他猜地没错,这地方是陈大人的书房。

        他一路尽选着偏僻的地方跑,大多是不怎么重要的库房和冷落的厢房小院,他可瞧见了,方才那群护院搜别个院的时候可没那么轻手轻脚。

        何况方才一入院子他便闻着了,书香混着墨香,无比熟悉,无比熨贴。

        可不就是主人不在的书房么。

        林瑾毫不客气地摸进书房深处,争分夺秒地一个抽屉一个抽屉翻找起来,竟找着了三大屉的书信。

        他把书信一封一封地抽出来看,最早的信件可以追溯至六年前,那时徐魏两党已然如日中天。

        一开始只是些令他替魏党官员遮掩贪墨的“小”案子,落款也都不是什么魏党里的核心人物,后来大约是姓陈的得用,竟也被邀去过几次魏存义别院里的宴。

        原来姓陈的从来不是摇摆不定,他早已经选好了站队。

        可这不是他要找的,贪墨和结党营私在如今都已经不是什么值得一说的罪名。

        林瑾一目十行地往下找,终于找着了孟知清口中的“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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