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四年前的信:
“十一月初五,昆州知府回京述职,其性也雅,其文也痴,当与春荞相投,某略备薄酒,望于当日申时与二位相会于倚江楼,共抒雅怀。”
他猛一把攥住了桌角,从温煦谦和的字句里读出熟悉的意味来。
“徒披一张文人皮,半分不见君子骨。”
他爹从前点评过那人的字画和为人。
他将遮住了信件一角的手挪开,落款处的名字端正娟秀,笔锋舒展,一如这信的内容,让人见之则如沐春风。
上书,“魏存义”。
昆州是个什么地方?
他从未如此匪夷所思过。
那里流匪横行,年年剿匪,年年不宁。
那里曾是京城通往鲁地的要道,曾经车马商队熙熙攘攘,后来却因为一场山崩堵住了官道,改建官道时绕开了昆州,从此繁华败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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