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阜光洁没有一根毛发,粉色的花唇又肥又嫩,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包裹着幽秘的缝隙……
容肆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指尖剥开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刚刚碰到那处,秦宵抖得更加厉害。没了肉唇的保护,那张穴口微微瑟缩着,连带着蒂珠都颤颤巍巍的发抖。
见状,容肆胯下的物什瞬间勃发,小腹里聚着一团欲火,烧得他心里生出许多龌蹉的想法。比如将那颗娇嫩的蒂珠捻在指间玩弄,看看迎风就颤的蒂珠又会因为他变成什么模样!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不顾秦宵哭得伤心欲绝,用力捏着蒂珠往阴唇外扯。
“呃啊……别弄那里!好痛呜呜……会坏的,那里会坏掉的!别玩那里,求你啊啊……!!”
这处平日被裤子摩擦都无法忍耐,更别说被人如此恶劣的淫虐。秦宵像条脱水的鱼,腰肢与胯部疯狂扭动,哭得嗓子都哑了!
容肆却像是着了魔似的,狠狠捏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又揉又搓,看着过度刺激的雌穴流出丝丝缕缕晶透的清液,沿着股缝将被褥都浸湿了。
秦宵险些没被他弄死,双腿打着摆子,那根垂在小腹上的肉棒也因为快感而勃起,吐出腥液。
容肆双目血红,哑声道:“我倒是错怪你了。你哪里是淫贼,我瞧着倒像个荡妇。”
闻言秦宵呼吸一滞,被羞辱得放声痛哭,摇着肥臀想要摆脱这个变态的淫虐。然而这副光景却骚浪到了极致,不像是抗拒,反而有种邀人操干的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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