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不是荡妇!我是……呃啊……我是男子!松手,别碰那里了……啊啊!!”
容肆这次倒是大发慈悲,松开了那颗被捏到殷红的阴蒂,继而将手指移到吐着淫液的嫩穴上,故意挑逗秦宵般,轻轻抚弄着。
“男子怎会有这雌穴?”
秦宵气息紊乱,翕动着红唇喘气,眼神逐渐迷离。容肆骂他“荡妇”是没错的,先前还哭得要死不活不给碰,现在人家不碰了,他那淫穴倒开始发痒,瑟缩着想要将穴口那只手指吞进去。
见秦宵不愿讲话,容肆又问:“这里可被那姓顾的弄过了?”
秦宵还是不愿意讲话,小小声地哽咽着,显然是还没能接受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
他五大三粗的,声音不如女子那般清婉动人,本就富有磁性的嗓音刚刚还哭哑了,听起来又粗又糙,却意外的将容肆勾得心痒难耐。
秦宵不说话,容肆就当他是默认了,原本还仅存的一丝柔情彻底烟消云散。他粗鲁揉弄几下湿漉漉的逼穴,便捅进半根手指。
秦宵头一次被异物侵犯,那股酥麻酸涩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本能地夹起本就紧致的阴道,哭哭啼啼向身上的男子求饶。
“不要……不要放进去!我没被他弄过,呜呜……求你把手拿出去,求你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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