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穴里的媚肉又烫又嫩,紧紧裹着手指,容肆被吸得头皮发麻,身下的东西胀得开始发痛。得不到疏解的欲火尽数华为戾气,他不顾秦宵求饶,就着黏滑的淫液浅浅抽插起来。

        “既然没被他碰过,那日后也不许让他碰。”顿了顿,容肆又补充一句,“别人也不行。”

        痛倒是没多痛,就是酸胀得厉害。为了抵御那些陌生的快感,秦宵一心将注意力放在逼穴上,绷得肌肉都开始痉挛,眼泪和口水都失控地往外流,根本分不出心回答容肆。

        容肆曲着手指的关节,带着惩罚的意味,指腹狠狠碾过敏感的嫩肉。瞬间,秦宵的嗓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叫喊,逼里涌出不少淫水。

        “可听懂了?”

        “呜呜……懂了,我懂了……求你不要这样弄我,里面好酸,我想尿尿呃啊……”

        不止穴里酸,秦宵感觉小腹更酸,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他没怎么研究过雌穴,不知道是什么,还以为是自己是在憋尿。

        容肆虽然没同别人做过,却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听他这番描述,便知道他这是要高潮了。于是又放了根手指进去,两指并拢,细细碾磨过每一寸骚嫩的淫肉。

        不知碰到哪里,秦宵瞪大了眼睛,身体抖得像是筛糠似的,哭得越来越大声,疯狂挣扎着被束缚的四肢,用力到手腕都被勒出红痕。

        容肆倒比顾青芳更加恶劣些,明明可以用法术让秦宵屈服的,可他偏偏选择用绳子,就是想要看着秦宵垂死挣扎却无法逃脱的绝望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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