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已经足够体谅秦宵了,至少没有放纵自己的欲望肆无忌惮地在这张穴里抽插,但是秦宵还不领情,双手用力推着他的大腿,不愿配合他。
见人如此不识趣,容肆也不再心疼这没良心的小婊子,箍着他的腰缓缓插了起来。屁眼不同于女穴,肠壁的触感更加光滑,加之秦宵已经开始分泌肠液,不一会儿便能通畅无阻地肆意侵犯。
嫩穴被肉屌上粗砺的青筋磨得火辣辣的,最难耐的当属与前列腺,他怀疑那里都被容肆操肿了,碰一下都能生出尖锐的酸麻感,将面前的肉棒刺激得越来越肿胀。
“呜呜我受不了了,别再操了呃呃!肚子要被捅破了……好难受,我要死了啊啊!!”
秦宵挺着腰抵御着快感,身子弓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肌肉坚实的小腹随着强势的快感痉挛几下,是要高潮的前兆。
顾青芳见他又要射出精液,解下自己的发带,在那根不断溢出腥液的肉棒上缠绕了几圈,牢牢绑住龟头,阻断了他欲望的发泄口。
容肆的动作越来越凶狠,可怕的快感也愈来愈汹涌,累积到一定的程度迟迟得不到释放,秦宵崩溃甩着头,全身的肌肤都泛出潮红。
“让我射,求你了……嗬呃呃!鸡巴要憋爆了……别摸了,我好想射,呜呜快给我射……”
顾青芳神色淡淡,眼底的欲望却波涛汹涌,莹白如玉的手指包裹着憋到紫红色的阴茎,抹了一把不断溢出的腥液当做润滑,像是施淫刑般继续上下撸动。
一前一后的折磨让秦宵生不如死,做爱现在对他来说就是酷刑。细细想来,容肆和顾青芳好像从来没有正常做过这些事,不是让他爽到极致,就是让他难受到极致,人性恶劣的那面几乎都能从他们身上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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