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被湿嫩的肉壁裹挟得头皮发麻,兴奋咬住秦宵汗涔涔的后脖颈,又是吸又是咬,胯下抽插的速度几近失速,将穴口那圈艳红的媚肉插得内外翻卷,带出许多粘稠的清液。

        “你这骚洞虽不似雌穴会喷水,却会吸得很,果真是个天生适合挨操的婊子!”

        秦宵咬着唇低声抽噎,被羞辱得十分痛苦,想要无视这番肮脏的话,可过了好一会儿,他心里还是过不去这道坎儿,抽抽涕涕地反驳道:“我不是婊子……呜呜……我不是婊子!”

        顾青芳紧紧抓着他的阴茎,将是挤精似的用力揉搓,接着他的话继续羞辱:“被强奸虐待都能生出快感,不是婊子是什么?”

        原本只是身体崩溃,现下秦宵被两个恶劣的男子欺负到精神都崩溃了。他实在想不通世上怎会有如此邪恶的人,为何偏偏还都让他遇到了,他究竟是做了怎样十恶不赦的事才要遭受这样的厄运?

        见精神恍惚状态不太对劲,容肆担心秦宵真被欺负坏了,动作稍稍慢了些,顶着他的前列腺慢慢碾磨,让他喘口气歇息片刻。

        而被欲望折磨得水深火热的秦宵却不满足了,后面的快感减轻后,想要射精的感觉便更加强烈,他扭着腰不知是迎合还是拒绝,哭得无比骚浪。

        顾青芳就在他身前,将他这副骚贱的姿态尽收眼底,于是抬起头对容肆道:“你停下来做什么?他没那么容易被玩坏。”

        容肆自小被道德所约束,哪怕现在做了强迫人的事,可到底没有顾青芳那样心狠。他原本还想等秦宵适应适应,可感受到秦宵欲求不满用后穴蹭着他的鸡巴后,才知道自己的关心都是多余的!

        秦宵这副鼎炉的身子,天生就适合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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