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母狗不是想尿吗?怎么不尿?”

        秦宵眼睛翻得不见瞳仁,捂着自己酸胀的小腹,沉浸在绵长的高潮中无法回神。

        “不说话就把你操尿。”

        容肆断不像顾青芳那样可以忍耐,他可不管秦宵高没高潮,能不能继续承受,掐着秦宵的腰就继续在抽搐的阴道里操干。

        “呜啊啊啊……不要这样,求求你……骚逼里面好酸啊,呜呜好爽,要疯了!!饶了我吧……好胀……呜呜我要被操死了……求你们放过我……”

        “我们?我们是谁?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呜呜……容肆,呜呜是容顾和顾青芳……啊啊啊……屁眼要被奸烂了,别操了!”

        秦宵泪如雨下,甩这头痛哭,他的小腹越来越酸胀,有股隐隐的坠感,像是想要撒尿,但是和平时非常不一样……

        “蠢货,叫声相公听一下。”

        秦宵虽然神志不清,但是听到这俩字,自认为是直男他还是本能地抵触,咬着唇痛哭,就是不愿意喊出口。这样做的下场,换来的当然只有更加粗暴的对待。阴蒂和奶头被两个男子肆意拉扯揉捏,玩得又肿又烂,子宫完完全全变成了鸡巴套子,屁眼也被操得痉挛不断,又是射精又是喷水的,高潮几乎就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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