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啊啊啊……!救命呜呜,子宫要被操烂了!呃呃呃好酸……呜呜屁眼好痛啊啊……等一下……呜呜呜……不要操那里,好想射噢噢噢!!”
容肆与顾青芳争夺秦宵身体的主权般,两人互不相让,比着赛在秦宵身体里凶狠抽插。秦宵一时不知将注意力放在哪,子宫被人粗暴奸淫,屁眼也被强奸着,可怕的龟头一直往他的前列腺操,混合着子宫里酸胀的快感,他简直要被这两人逼疯了!
顾青芳的吻密密麻麻落在秦宵脖子上,语气变得不容置喙,道:“方才我怎么教你求饶的?”
秦宵脑子里十分混乱,只知道自己想射,只知道自己又要被容肆操到潮喷了……听到顾青芳这个问题,他想了许久,等顾青芳等得不耐烦,狠狠顶到他被操得淤红的前列腺折磨时,他才茅塞顿开喊出对方想听的话。
“呜呜要……骚母狗要被操到射精了啊啊啊!!慢点,太重了呜呜……贱子宫好酸……呜呜呜……饶了我、饶了骚母狗呃呃……好想尿尿……呜呜饶了我啊啊啊!!”
容肆听到这番话还愣了片刻,偏头看向被操得翻着白眼吐舌头的秦宵,听着对方越来越淫贱的哭喊,他将话里求饶的内容全然忽略,发了疯似的在脆弱娇嫩的子宫里狂奸猛操!
“贱货,说这些话是真不怕被男人操死在床上!”
“呜呜饶了骚母狗……啊啊啊!要坏了……贱货要被奸坏了……呃呃高潮……高潮了啊啊啊!!”
秦宵的意识彻底迷乱了,嘴里喊些什么连自己都分不清了,像是天底下最淫贱的婊子,骑在男人身上扭着腰臀,一边射精一边喷水!
高潮时两个穴夹得特别紧,顾青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暂时停下抽插的动作给他喘息的机会,只是抵着他的骚点轻轻摩擦,替他撸动着颤颤巍巍射精的肉棒,延长他高潮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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