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蒙蒙亮,秦宵就扶着酸痛的腰偷偷从容肆房间里溜出来,做贼似的东张西望,生怕被人看到他和容肆那厮苟且了。

        时辰还早,客栈院子连个人影都没有。

        齐赫怕容肆在婚前做什么出格的事,在现在还能掌控的范围内,将他和容肆的房间安排得远远的,隔着一条长廊。

        刚刚走到拐弯的地方,他就看到回房间的必经之路坐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

        卧槽,是顾青芳!

        秦宵还没来得及躲起来,就被耳力超群的顾青芳听到动静,于是两人就尴尬地僵持着。

        顾青芳平日里有早修的习惯,能在院子看到他也不足为奇,可今日未免也太早了些……

        秦宵挠了挠头,嘴角扯着干笑打招呼:“哈哈,顾青芳,早上好啊……”

        天色还未大亮,院子里缭绕着薄薄的雾气,秦宵看不清顾青芳的脸色,只见他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秦宵拖着怪异的步伐走过去。

        昨晚他的亵裤被容肆撕烂了,两人做得太晚又没有热水了,于是就草草擦了几下做清理,现在那些精液从穴里流出来,风一吹,他的胯下就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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