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宵忍不住夹着腿,显得走姿更加奇怪。

        秦宵并不打算和他多做周旋,加快步伐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路过顾青芳身旁时,忽然听到对问轻飘飘地问道:“刚从容肆那出来吗?”

        秦宵心里警铃大作,有种被原配捉奸在床的毛骨悚然感。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秦宵向他撒谎:“是啊,找他谈点事。”

        “何事需要大清早谈?”

        “……呃……我起夜,睡不着了,刚好昨晚我师尊有话要我带给他,所以我就去了他的房里。”

        秦宵脸不红心不跳,平日里他向顾青芳和容肆扯谎太多,现在已经熟练得不需要打腹稿,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频频露出马脚。

        顾青芳若有若思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状似漫不经心问道:“昨日我见齐峰主对他颇有微词,其中可是有什么缘故?”

        秦宵腹诽:还能有什么缘故,家里的白菜被人拱了能不生气吗?你可要感谢容肆,感谢人家为你负重前行,否则你也逃不掉齐赫的一通臭骂。

        当然,秦宵肯定不会将这些话当着顾青芳的面说。且不说里容肆和顾青芳是官配,就算现在剧情走向完全脱离轨道,他也不敢让顾青芳知道他和容肆准备“成婚”。除非他活腻了。

        两人各怀鬼胎,秦宵若无其事笑笑:“嗐,还能有什么,就是合欢宗的那些事罢了。你若是没什么要紧事,我就先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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