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加了……以前男友的双性巨乳裸体以及自己的《变形记》鸡巴为主角的艺术展之后,金法医觉得一同朝着车库走的时候,宝贝邢警官依然是沉默着不发一言,那淡然的表情,却怎么看,怎么令人……捏了一把冷汗呢。
“天可怜见啊!”被邢警官的大手略带粗暴地推进车后座之后,金法医终于受不了这胶着的气氛,委屈地大叫道,“我可从来没把自己的鸡巴,大大方方地展示给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的莫提、还有他那个舔狗变态男体艺术家范增看啊,他们非法盗用、甚至是滥用我鸡巴的版权的事,我还想和他们好好算账呢……呜!”
金法医苍白的辩解话音未落,嘴唇就被对方狠狠地堵住、碾压……随后他的双手,被邢警官从自己裤子上卸下的皮带绑了起来,露出被水渍染深了的子弹头内裤一角。“呜哇!宝贝,老公的鸡巴又不是那些狗屁艺术品里的超现实主义长鸡巴,你再拉再扭,就要断掉了,要变成林迪伟第二了!“虽是装腔作势地喊叫着,但猜测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之后,金法医心里竟然更多的是隐秘的兴奋:宝贝吃醋了。
邢警官上身依然是衣衫严整,甚至因为黑色的皮夹克而更增添了几分冷峻和狂野,只是金法医意乱情迷地用双手拨开皮夹克之后,便发现了内里的黑T,早就被因为情欲高涨而更加紧绷的胸肌顶得似乎要爆衫似的,两颗硬挺的乳头轮廓更是历历分明。金法医也模仿着莫提的倔强小白花表情,有些用力地拉扯着乳头,使得邢警官忍不住发出几声闷哼。
邢警官的下半身,则被他自己脱了个精光,牛仔裤被褪到了脚踝上,也亏得是车内空间狭小,让他不用走动,就不加润滑地把菊穴套在了金法医硬得能提枪就上的鸡巴上!“宝贝,你太任性了,你这样会伤了自己的。”虽然心里异常爽歪歪于爱人第一次用菊花强奸了自己这事,但出于对爱人的疼惜,手脚施展不开的金法医,仍然施尽浑身解数想要抚慰不免因为大鸡巴的直插而冷汗直流的爱人。金法医使出了吃奶的腰力,以仰卧起坐的姿势,将邢警官半硬的大鸡巴也一记记地深吞进了喉咙里——邢警官正拼命左右研磨着金法医大屌的菊花,夹得更紧了。
邢警官忍不住发出了几声更响的呻吟,金法医知道他是渐渐得趣了,但是因为忙于为他深喉,被大鸡巴又插又堵得几乎恶心,并不能张口要求他快用骑乘式自己动……金法医内心深叹一口气,拿出了猛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下身奋力震荡抽插着邢警官已发出“噗通”水声的美穴。
邢警官还是心软了。他解开了束缚那双美手的皮带,尽管养尊处优的美手还是被勒出了两道深深的青紫,让他在一瞬间流露出了名为“心痛”的表情——事实证明这是不需要的,因为金法医的双手一经解脱,就如同脱缰野马似的,先是狠命掰着邢警官两瓣紧致的臀,让原本有着收露功能的名器美穴,终究流下了些两人淫水的混合物,将两人紧紧交合之处的阴毛都打得湿透;之后,他更是在双手上加上了精神力,将这么高大英挺的邢警官,高高举起,又重重放下,使得自己大鸡巴的每一下撞击,都到达了邢警官谷道的最深处!这般近乎于爆菊的深插,令拼命隐忍的邢警官都发出了一声最响、也最淫荡的呻吟,最后整个上半身都软瘫在了金法医身上,还将第一炮颜射满了金法医满布情欲的俊脸!
于是,这场原本由邢警官主导的性事,变成了金法医反客为主的强奸py。原本一轮过后,尝过甜头、外加草木皆兵的邢警官就想把菊穴拔出来的,但双眼泛红已化身野兽的他的爱人,又怎会轻而易举地放过他。后者甚至满怀恶意地惊叫道:“哎呀!有人来了!”在邢警官难掩惊恐的眼神之中,那条被穿了一天的内裤,被满满当当地塞到了他自己的嘴里,已经爽得麻木,外带有些合不拢的后穴,再次被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甚至因为紧张而夹得更紧,流水更多了。不顾外面车库保安的斥责,以及邢警官哀求的眼神,金法医偏偏要把摇滚音乐放到最大声,但比之更rodroll的,是他把爱人抽插玩弄得乱七八糟的劲头。
最后,已经满身不堪液体、毫无反抗能力的邢警官,双手被自己的手铐铐住,嘴被内裤堵住,黑T被拉到脖颈处,露出了满身吻痕、以及被啃咬得破皮的两只乳头,如同GV中常见的爆乳装py一般。他俊脸上被挂上了白浊,腹肌上被马克笔写上了“金麟永世奴隶”,并被仍不停止抽插的始作俑者得意洋洋地拍下无数艳照。
夫夫俩这厢车震py得不亦乐乎,却不知那厢黑暗中另一个精神力,正张大了一双魅惑的双眼,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不甘地,硬生生地看完了全场……
“宝贝,我懂你的意思。”性欲得到了满足的禽兽,一边为邢警官那布满了吻痕与咬痕的强壮身体上,手指打旋暧昧地上着膏药,一边用异常渣男的口气嘴硬道,“我的宝贝最公正严明了。你今天出现在这里,根本不是为了争风吃醋,怕我被淫荡的莫提勾引去,而是为了查案——想查和林迪伟生前暧昧不清的莫提,是否卷进了他的离奇死亡的是不是?”
然而,有着更广阔警察人脉网的邢风,担心的并不仅是这业已发生的一桩案件,因为根据他的调查,莫提已无心,或者早有预谋地卷入了一个大项目——玉凤雪山度假村开发案之中。
在四季如春的边城市周边群山之中,山顶常年白雪皑皑的玉凤雪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原本这块香饽饽,是早就可以被开发为滑雪胜地的,只是山顶上偏偏有一个非物质文化遗产——“女村”。传说几百年前,在城里、在山下,很多遭遇社会和家庭压迫从而走投无路的女性,会选择孤注一掷,冲向玉凤雪山的山顶——因为那里盘踞着修炼千年的白狐仙,只要承诺此世不再下山,终身侍奉白狐仙,便可得其庇护,脱离现世苦海。久而久之,山顶便形成了类似终身不嫁的“自梳女”的,全部由女子或弱者组成的集落。
斗转星移,女子走投无路而只能上山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当年的青葱少女也都变成了鹤发鸡皮的老妪。于是,山顶开发项目又被提上了议程——奇的是,借着边城大学外聘教授之名,从米国远道而来的莫提莫大博士,偏偏与开发项目中的三个主心骨,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莫教授自抵达边城市,就如同一朵交际花似的,在声色犬马的欢场频频搏取存在感。奇的是他还真是所向披靡,连项目的主投、原本只玩女人的豪商林迪伟,度假村总设计师、平时换男人如换衣服的艺术家范增,都拜倒在了他的西装裤之下。至于在他身边亦步亦趋的舔狗,书呆子样的郁文哉嘛,本人倒是没啥,只是边城大学心理系的博士生而已,但架不住他的老子厉害,对雪山开发项目有着一锤定音的拍板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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