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迪伟在生前,以及范增在最近,更是频频与莫提进进出出着玉凤雪山。
那么,为什么这些惯于从万花丛中过的,偏偏在莫提面前马失前蹄呢?金法医嗤笑道:这家伙的魅力的确不假,但更重要的是——这逼的精神力,即其与生俱来的“催眠术”的功力,又更上一层楼了。
至于金法医为什么了解得这么清楚呢,当然是作为莫提最用心对付过的苦主,最有发言权了。
从小辗转于异国他乡、却找不到自己的根金法医:不是那“根”哦的浪子,遇到了作为生长于米国的oldmoney、却孤身前往底蕴深厚老欧洲留学的沉静美人。相同的华裔背景,相似的文化修养,让他们即使不天雷勾动地火,也自然地走到了一起。平心而论,当他们水到渠成地赤裸相呈,看到莫提那双性巨乳的身体特征的时候,金麟是震惊大于惊喜的,因为双性美人其实不是他的那碟菜……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更何况人生旅途寂寞,午夜梦回的时候也难免不走进“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吧”的思维死角。
那莫提呢?那么一个理智的冰美人,却浑身紧绷,双手抓住纤细的脚踝,妄想着将两个处子蜜穴打开到最大,好容纳他可观的侵入的时候……尤其是那一夜过后,他的双穴已经如同嘶叫过后的喉咙一般破败不堪,它们的主人却突然变得孩子气,偏要又哭又笑地再用颤抖的手指,将可怜的双穴狠掰得更为不堪,好把当中满满的混着着血丝的白浊展示给金麟看。那一刻,金麟深信,眼前这个外柔内刚的美人,即便还没对自己到达“爱”的地步,就已产生了惊人的占有欲。
但金麟又哪里能够想到,美人的执念,会将他们的关系彻底推向了万劫不复。
一开始,是金麟感觉自己精神整日昏昏沉沉,即使白天在做实验的时候,脑子里也老是翻来覆去着和莫提傅雨翻云的那些场面,而他并非这般好色重欲之人……猛醒意识到了自己中了莫提的“蛊”的那一刻,是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在床上和莫提玩得越来越重口的金鳞,在不加润滑地用大功率电动棒,连同自个儿的硬鸡巴,双龙入洞得莫提如暴雨过后的海棠一般,看着那双柔情似水,但莫名地总是笼罩着一层轻烟的绿眸,愈发头痛欲裂……
不行,这些还不够……撕碎他的逼,碾烂他的前列腺,操死他,在他的肚子上精尽人亡,这样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不,不对!这些变态的念头,怎么会是我真正的想法!一瞬间,金麟直感到浑身发冷,在清醒的那一刻,他看到莫提已近乎失去知觉,而他的下身,黄白液体已经流得床铺一塌糊涂——因为金法医的双手,已经掐得莫提的脖颈青紫一片!
金麟连滚带爬地从莫提那虽然悲惨、但更添诱惑的双性玉体上下来,恶心得大吐特吐。他暴喝着:“这不是我!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知道莫提作为心理学者,或多或少是有些催眠功夫在身的。
“呵呵,呵呵,我把师兄的思想……改造成我的,师兄是不是就能够永远属于我了呢?师兄太诱人了,总是招蜂引蝶着那么多男男女女,我一刻也忍受不了了……“床上死鱼一般的莫博士气若游丝地笑道。
眼见来软的行不通,莫博士甚至采取了物理手段,用手铐把金麟铐在了大床的雕塑上,还妄图用紧致的菊花强奸他——然而金麟宁可咬牙把自己的手弄骨折了,也要挣脱镣铐,也挣脱了和莫提的这段孽缘。
还没等金法医夫夫更深入调查莫提此行目的,艺术家范增就出事了——但与前辈林迪伟那强练“葵花宝典“不同,他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选择了一个经典的暧昧死法:马上风。唯一富有现代创意的,大概是在他死之前,如抽象表现主义艺术家波洛克随机喷洒颜料作画一般,把精液都如喷泉一般,满满地喷洒在了铺了满地、姿势万千的莫提春宫画上面吧。
但还没等邢警官再次找上莫提,后者却又以全新的姿态关联上了这起案件——一直存在感薄弱的年下舔狗郁文哉,宣布对两起案件负责,并且把莫提挟持上了玉凤雪山,一定要金法医夫夫上山才肯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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