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人其实已经醉了,但哪怕身下人第二天说要杀了自己都无所谓。
已经泄过一轮后,轻哼浅吟,粘腻放浪,雍岹峣依旧没有放开手中的酒瓶。
他环住雍峥嵘脖颈,剩下的酒倾倒在他肩上。冲撞中,往身下人滑落,途经的肌肤没多久就泛起了红。
雍峥嵘察觉这是过敏反应,停下来,在雍岹峣不解中拿下酒瓶,放到一旁,打算帮他擦干净,然而再回来,人已经撅着圆润发粉的屁股,绞着另一个酒瓶在套弄。
穴肉中,红酒混着精液流出来,抽插中沾湿了一床,还带着哥哥的手去抚慰自己的深红发紫的阴茎和硬挺的乳头。
酒瓶被拿走扔掉,换回火热的巨物,干进去,凿出扑哧扑哧的浑浊酒浆,溅出一室的火热。
……
半夜,别墅已寂。
洗净回到床上,雍峥嵘抱着人想要睡下,却被被子里的手再次逗弄刚沉睡的猛兽。
“不困吗?”雍峥嵘声音沙哑,根本禁不起这人的撩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