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岹峣从枕上仰头,台灯下光洁的面庞还带着情欲余韵,声音沙哑粘稠:“我自己来。”

        说罢,掀开被子,自己坐了上去。

        寸寸深入,两人一阵难耐的低沉喘息后,雍岹峣撑着身下人的胸口,指甲使坏地挠这人乳肉,挑一下眉,情浓色艳:“你主动就输了。”

        他很多年前就是这么对付江希的。

        掐个表,他在对方身上主动套弄多久,直到江希忍住不把人压在自己身下为止,之后江希就可以对自己要多久。

        还记得一开始的时候因为很难忍住身上人的诱惑,争取到的时间很短,时间一到,江希就不得不被被雍岹峣强行赶出去,硬着下身去给床上的人做饭。

        做到一半还要被雍岹峣用看似温馨的身后抱抚弄,还永远不得劲,导致裸身围裙下的鸡巴软又软不下去,射又射不出来,都快哭了,才能重新上到雍岹峣。

        有一次真的就边操雍岹峣,自己还边哭。

        雍岹峣本来想笑的,但最后也被对方弄得心疼了,一边被干,还一边不停地安慰抚背,谁知这对江希成了变相的撩拨,几下就泄了。

        江希哭得更惨了,雍岹峣又是安慰,最后把自己卖了出去,直被操到深夜作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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