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仍然不停,火热的柱身本就粗壮,听见陈落因为着急带着点娇的声音,更是不受控制地涨大了几分。

        腺液流出太多,两只手还一直套弄着,把那液体在紫红的阳具上抹了个遍,从饱满的肉头到怒涨的茎根全都是湿润的,已经做好了插入软嫩小穴的准备,可是那被肖想的人却在电话的另一头,懵懂地问着那已经被腥臊液体浸湿的裤子。

        “它旧了,我就顺手扔了。”洪康的声音沙哑低沉,尽量地克制着从喉咙里逸出的喘息。

        “里面还有一条内裤呢,那个还是新的呀。”陈落有点着急,他的内裤可是花大价钱买的。

        不是陈落任性,非得要买超出他消费能力的东西,他已经有宝宝了,干什么都要衡量考虑一下,虽然他被养得呆呆的,但是他有在尽全力对宝宝好。

        只是双性人的皮肤太幼嫩,小逼稍微磨一下就发红,穿稍微粗糙一点的内裤,就会一边喊痛一边流水,根本走不了两步路就软在地上,两条细白的腿紧紧绞在一起,用劲夹着。

        小逼被摸肿了,肉棒也被勒得生疼的时候,陈落就会偷偷把内裤脱了,在身上罩一条软丝长裙。

        自作聪明的小美人已为自己藏得特别好而沾沾自喜,眼睛亮闪闪的,走路也昂首阔步,把形状漂亮的微乳都挺出来,但从来没有人告诉他那条裙子是透的,在光下一览无余。

        薄薄的布料不仅透出他挺翘的乳珠,粉色的浅淡乳晕也能被看的一清二楚,弯腰的时候连软嫩的逼口都暴露在外,那可爱的两瓣蚌肉青涩地翕张着,不自觉地往外吐着水。

        他不知道跟在他身后的男人能看见什么,他只知道他一穿那条裙子,齐知琅就特别喜欢把房间里那盏费电的水晶吊灯开着,连白天都不关。

        但是这不是在家里,他也不舍得买软软的长裙子穿,好不容易挤出来一点点钱买了条舒服的内裤,居然被这么随意地丢掉了。

        那些钱是他攒出来的,够给宝宝买罐很好的奶粉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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