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很委屈,他下半身依旧一丝不挂,嫩白的皮肤上面还流淌着未干的水珠,衬得他晶莹的皮肤更加透亮。

        “冷……”陈落低声喃喃着,他的身体因为还润湿着,已经开始抖了起来。

        带着哭腔的、娇弱的声音传到洪康的耳朵里,心里像是被柳条春芽挠了一下,疼得泛酸,但在这痛感里,他却又找到一点异样的兴奋感来。

        心里的痛感转化成一种更为汹涌的欲念凶猛地冲向洪康的下腹部,洪落手上仍然不停,撸动着那已经涨成紫红色的肉茎,狰狞的冠状沟已经经不起触碰。他的手法太过粗暴,粗粝的手又一次不管不顾地擦过敏感的肉头。

        “你讨厌……”没有得到回答,陈落已经要哭了,漂亮的眼睛里罩着烟,笼着看不清的迷蒙岚雾,如此楚楚可怜,看起来却像是一副写意山水,让人忍不住想要更恶劣的欺负一下,让这朵云下出朦胧的春雨来。

        听着陈落略带颤抖的哭声,洪康闭上眼,一下一下地挺着胯,想象着自己正操干着那又娇又软的美人,用他胯下那根粗硬的家伙把人干得梨花带雨。

        陈落漂亮的肉穴他是见过的,不仅如此,他还亲手摸到了那滑腻的阴唇,触感是软而弹的,用力掰开的时候还会止不住地往外流水。

        要是那个时候把他的肉棒插进还含着其他男人浓精的小逼里,肯定很爽快。

        陈落那天发烧,体温很高,全身上下红得像半开的秋海棠,穴道里肯定热极了,正适合水淋淋地含着肉棒,给人操干。

        洪康越发沉醉地挺起精壮的腰,状似疯狂地朝前顶胯。

        想象里,他一把按住被滚热的水浇湿的陈落,掰开陈落纤长的双腿,就朝那腿心处的逼穴里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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