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已经黑了。院里院外,桌椅杯盘都收拾得差不多,借来的也都还回去了。谢晨喊道:“三婶,院子里的地我们就不扫了,今天先回去了哈。”

        李玉素冲出来回道:“好嘞,今个儿辛苦你们了,快回去歇着吧。”

        她给每人发了个大红包,回头看,裴风正拿起扫帚跃跃欲试。

        急得她又催道:“小裴,快放下!地留着你明天扫,没人跟你抢!”

        众人哄笑,羞得谢语竹连忙拉人进屋去。

        房门关上,裴风怕谢语竹误会他是拖延时间不想洞房,急着解释道:“我是怕娘累着。”

        谢语竹转身,好笑道:“你别紧张呀,我又没怪你。”

        他上前一步,环住裴风的腰,仰起的小脸红红的,话音里故意带上几分凶意:“但是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今晚你最重要的事情是伺候我,知道吗?”

        怎么伺候?不言而喻。裴风一颗心脏像泡在蜜水里,涨得鼓鼓的。他回抱住娇蛮美艳的小夫郎,轻柔亲吻他眉心的红痣:“嗯,我知道。”

        “唔……”谢语竹一下子呆住了,脸颊霎时如烫熟般通红。

        怎么回事,以往他都要半威胁半引诱,裴风才肯亲他。但是刚才裴风不仅主动亲他,还亲了他的孕痣,分明就是在向他求欢……果然,成亲后的男人不屑于继续伪装,终于要暴露衣冠禽兽的本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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