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语竹心底隐隐冒出激动,但面上还是一派纯真无辜。听到外面没人声了,他拉住裴风道:“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

        裴风牵他走到桌边,斟了两杯酒。

        红烛映桃面,合卺初交杯。

        谢语竹酿过数十坛甜酒,也时而小饮,却不曾知自己有一日会因为小小一杯甜酒萌生醉意。烛光下,他盯着男人英俊的脸,头脑越发晕沉。

        俏嫩面颊如同晕染开艳丽的胭脂,他赖在裴风怀里撒娇:“我想洗澡。”

        可没有半分起身的意思。

        裴风默了会儿,自以为领略到夫郎的用意,期待紧张地试探道:“是要我伺候吗?”

        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夫郎却一把推开他,倒打一耙指责道:“谁要你伺候啦,总想着占人家便宜,不知羞!”

        裴风:“……”说得他都不确定今晚要不要洞房了。

        谢语竹推着裴风在床边坐下,拿过床头的红色寝衣,一脸正色道:“你在这坐好,不准偷看!”

        对自己品格很有信心的正人君子裴风保证道:“好,我不偷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