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虽不比刚才,却也着实不轻,加上后穴皮肉脆弱,面积窄小,再怎么避开,也不免重复击打在之前的伤痕上,实在堪称一番酷刑。

        “呜……”

        殷薄言再竭力隐忍,也无可抑制地呜咽出声,他扬起脖子,睫毛被泪水亦或汗水沾湿,显得更黑更长,掩住因为剧烈痛楚而有些涣散的眼神。

        他的臀肉在闻霖掌中抖得更加厉害了,臀缝间那朵浅粉的小花在闻霖眼皮底子下迅速红肿膨胀起来,鼓鼓囊囊的,倒是格外可怜。

        “还有《春池》拍摄时那些来势汹汹的负面新闻,当时我只往源头查,后来换个角度来看,倒是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

        “啪!啪!”他又用藤条朝穴口重重抽了两下。

        滴答……

        汗水顺着殷薄言线条流畅的下颌滑下,滴落在布艺沙发上,连绵不断的疼痛在穴口层层叠加,他闭上眼,甚至有些无法集中注意力细听闻霖的质问。

        “我发现,有一些传播负面的外围营销号,竟然跟你名下的营销公司有关系。”闻霖用藤条尖端在殷薄言完全鼓起的深红穴口戳了戳,笑了一声,“薄言,你不会想说这些事是你自己做的吧?”

        五年前,殷薄言还常常借用严岚的人脉办事,两人名下的产业、人员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故闻霖猜想,这件事或许和严岚有关系。

        “所以……”殷薄言勉力从沙发坐垫上微微撑起身体,不顾身后被牵动的疼痛,扭头看向闻霖,“你觉得是我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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