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他垂下眼睫,面上浮现出自嘲的表情,“她这样的人,是不屑于做这种小动作的。”
严岚最是要姿态,平时对这些弯弯绕绕的小道手段,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那你准备怎么解释?”
闻霖面无表情,手腕用劲,一边问,一边挥落藤条。
“啪!”又是一下。
私处如此脆弱的地方,根本经不起这样的鞭挞,殷薄言的后穴已经完全成了一朵嘟起的肉花,估计这几天走路都痛不可忍。
殷薄言疼得眉头紧皱,面如金纸,下唇满是齿痕,但就是不开口。
闻霖越是如此,他就越不愿意说。
闻霖见他如此模样,手下更是不留情面。
“啪!啪!啪!啪!啪!”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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