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薄言忍不住低声呻吟,这五下打得他近乎痉挛,腰间也不住挣动,试图脱离闻霖掰开他臀瓣的手掌,这种沉默反抗的态度像是激怒了闻霖似的,让他又重重在殷薄言臀缝间打了几下。
如此一来,殷薄言臀缝穴口更不能看了,他屁股上的伤原本就不轻,穴口却几乎要被打得高出臀面,红肿透亮,像是一只已经饱和但还在不断被往里灌气的气球,下一秒就要撑破脆弱的表皮。
他快要到极限了。
闻霖看着殷薄言趴在沙发坐垫上奄奄一息、狼狈可怜的样子,松开了还掰着殷薄言臀瓣的手,就要往吧台的方向走去。
这时,殷薄言突然一把抓住了闻霖的小臂,哑声问:“……真相就这么重要?”
他不明白闻霖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他们本可以一唱一和地将这场游戏进行下去,等到电影拍摄结束,就分道扬镳,彼此再不相关。
为什么非要知道真相呢,难不成他们还能隔着整整五年,重新再续前缘?
闻霖没说话,只轻轻拂开了殷薄言的手,转身离开。殷薄言看着闻霖走到吧台边上的小冰箱处,打开冰箱门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等到闻霖重新走过来,殷薄言才看清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那是一个托盘,上面盛着数枚方形冰块。
“如果你能将这些冰块全部都吞下去,”闻霖将托盘放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说,“那真相就不重要。”
殷薄言的视线从那大概有八九枚的冰块,转移到闻霖全无表情的脸上,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才涩声问:“……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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