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吞下去,用你下面这张嘴。”闻霖对上殷薄言的视线,眼中没有一丁点犹豫或怜惜。
殷薄言快速眨了几下眼睛,抿了抿唇,他心中只觉可笑,他在不可置信些什么呢,重逢以后,闻霖何曾对他留有什么余情?
他在短暂的沉默里下定决心,就要向茶几上的冰块伸手。
“你想好了?”闻霖猝然抓住殷薄言的手腕,黑沉沉的眸子直直盯着他,止住他的动作。
殷薄言如闻霖拂开他一样,无言拨开闻霖的手,从托盘上拿起一块冰块,大概是因为模具的原因,托盘上的冰块并不是完完全全的正方体,棱角边缘都是圆润的,比寻常酒吧用的冰块要小一些。
闻霖大概是不会给他润滑剂了,他这样想着,另一只手伸到身后,忍痛给高肿的后穴扩张。可他后面已经被打成这样,扩张又岂是这么容易的事,他的指尖刚一碰到穴口,就痛得一激灵,齿间一扣,差点不慎咬破了舌头。
闻霖强迫自己冷眼看着殷薄言的艰难动作,他完全无法理解殷薄言为何如此倔强,就像殷薄言无法理解他为何执着真相一般。
他只知道,他快要将殷薄言逼到极限了。
“嗯……”
殷薄言眉头紧皱,强行将两根手指挤进肿胀得几乎没有缝隙的穴口,痛楚在他的感知神经中翻涌不歇,几乎要将他湮没。
再忍一忍,再忍忍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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