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薄言颤抖着,顶着如火烧灼般的肿痛用两根手指在后穴撑开一个小口,将冰块一点一点塞进去。
他先是感觉到冷,之后是麻,最后则泛上来一些细密难耐的刺痛,犹如无数牛毛细针,狠狠扎进穴口与肠道内部。
实在是太冷了,他打了个哆嗦。
虽然冰块边缘不锋利,不会割伤后穴,但到底有棱有角,塞进去的时候并不轻松,殷薄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这块冰完整吞进去。
才一块而已,就已经如此艰难。
殷薄言轻轻喘息着,想缓一下,却见闻霖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说:“继续吧。”
殷薄言看到闻霖摆出这种姿态,微微别开脸带着自嘲轻笑一声,眨去眼角因为疼痛冒出的泪水。
第二块的进入不比第一颗轻松多少,虽然穴口已经逐渐拓开,可到底经过不少责打,鼓起的褶皱堆叠在一起,每拉扯一下都是钻心的痛。
等到吞进第三块的时候,他感到先前进入的两个冰块已经有些许融化,在手指扩张时会带出一些黏腻的水声,此时殷薄言的肠道已经完全冰得麻木了,到后来反而感到一阵异常的灼热。
那些冰块团团挤在他的肠道里,交错的棱角时不时会戳到肠道边缘,又冰又硬,沉甸甸坠在那里,随时可能因为肠道蠕动从穴口滑落。
殷薄言一刻也不敢停下,冰块如果在穴口停留久了,表面就会与穴口黏膜产生黏连,到时反而更加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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