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深深俯着头,压低了帽檐,快步离开了场馆。
不远处,方雨星收拾着自己的背包,他东西比较多,这次比赛的篮球也是他拿的限量版,收拾起来有些麻烦,边整理着边跟郁肆洋说着:“就在明天下午,你过去见一下郁家的人,我爸会过去和你一起。”
“行。”郁肆洋淡淡应下,面上没什么表情,眼中像薄薄涂了层冰。
他仰头又饮了口水,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珠,视线落在跑走的那道黑影上。
白术漫无目的地在学校里逛了会儿,最终来了教室。早点放学时,教学楼便更早进入了安静状态,走廊人要走很长一段路才能看到一个人,教室里更是安静。
进门时,他下意识看向那个位置。
郁肆洋不在座位上,座位上只有他的外套,白术不知道这该庆幸还是该失落。
刚刚那一眼太过冷漠,他几乎要怕见到郁肆洋了,比起郁肆洋明目张胆地报复,惊奇地发现,他更怕的是郁肆洋的厌恶。
那抹木香长久地离他而去,远比报复更伤人。
白术走到郁肆洋的座位上,手轻轻搭在他的外套上。
郁肆洋几件外套一直留在他的家中,不管他怎么保存,那几件外套上的香气都已经很淡了。就算他在夜晚时抱得再近,也始终感觉那股木质香和他若即若离,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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