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比起来,放在面前的外套木质香很浓郁。

        白术稍微俯下身,牵起外套的袖子放在鼻尖下,细嗅着袖口的木质香。

        他太喜欢这股香气了,从前悄悄喜欢着,郁肆洋对他疏远以后他仍然迷恋着。他独自着迷于他的香气,不会被对方察觉,不会被对方冷眼驱赶,只要一点气味就能强烈地确认对方的存在,白术对这种微妙的联系甚至谈得上依赖,从初次分化为Omega时便有的依赖。

        被拢在木质香中,白术舒服地闭了闭眼。陡然感受到炽热的视线时,白术惊得睁开眼,正看到郁肆洋站在门口。

        郁肆洋换了身运动风常服,身上隐约冒着热气,额前的头发还微微打湿,像是头发没吹太干。他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望着白术。

        什么时候来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白术惊疑不定,现在跑也不是解释也不是,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郁肆洋扑哧笑了声:“怎么又被我抓住了?”

        绑架是一次,现在是一次,真就都让他撞上了。

        白术面上热得慌,他支支吾吾的:“我不是...”

        “不是什么?”

        郁肆洋走近一问,白术瞬间哑了声。他饶有趣味地观赏着白术窘迫的神情:“记得绑架那时我怎么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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