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合欢宗学来的——情咒。今后每隔两日,你就会情热发作,一刻不解便蚀骨钻心一般的痒。”

        他随意顶胯插了插那汪着水的小逼,道:“小慈,我要你这口穴从此离不开我的鸡巴。”

        说着,闻寻真一把掐住雪慈的窄腰,将他翻了个身,按在窗台上,挺身将鸡巴插进了水腻的屄里。

        雪慈失去受力地后仰,将那两扇窗户撞开,整个人半悬在空中,一半的身子仰探出屋外。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雨后的空气冻得他鼻尖一酸,冰冷的窗沿硌得他后腰发麻,但眼下穴里的瘙痒已经让他顾不上其他了,一心用力缩紧软肉,好仔细吃下那解痒的“药”。

        “唔啊,啊!好舒服…呜,师兄…师兄,鸡巴再往里插一点……哈啊,要撑坏了……”雪慈的呻吟愈发浪荡起来,他面色潮红,被肏得视野一片恍惚,早就将那道德伦常抛到脑后。

        一开始,他还带着几分理智,双手死死抓着闻寻真的小臂,生怕自己被顶得掉出窗外。

        几番抽插过后,他的白润手臂无力地垂下,腰背一直紧绷的肌肉也松了下来,整个人随着插送的频率挂在窗台上摇晃,双手胡乱挥甩,口中溢出不成词句的娇吟。

        若是闻寻真故意在穴口轻插,还能惹得他扭起腰肢,摇着屁股主动套弄起那鸡巴来。

        这场性事尤其漫长,胯间淫水迸溅,抽送间发出“啪啪”的水声,就像是一滩软烂的欲望从半空落在了地上。

        “说,你现在在干嘛?”闻寻真将雪慈捞起,抱坐在窗台上,粗硬的鸡巴插到一半,顿着不捅到底,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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