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慈的思绪早已转不动了,只娇喘着应道:“被、被……嗯啊,被肏……”
“被谁?”
“啊唔……被师兄……”闻寻真不满意这个答案,挥手拍上了布满红痕的乳肉,雪慈连忙补道,“呜……被闻寻真……被师兄的粗鸡巴肏穴……”
闻寻真胯下复又抽动起来,粗长鸡巴将那腔道蹂躏得水烂烂的,淫液沿着交合处漫到窗沿上,发出腥甜的情欲气息。
他贴上雪慈的唇,诱哄道:“好师弟,话要说全,是谁在被师兄肏穴?”
可雪慈脑子里只剩浆糊,浑身电流震过,层叠穴肉乖顺地贴合在闻寻真的阴茎上,双腿紧盘在闻寻真的劲腰上,大腿根部被撞得哆嗦着一抽一抽,口中咿呀重复着“师兄肏穴”四个字,一副被插到痴傻的模样。
闻寻真笑了,捏上雪慈早已吐不出精水,又肿胀着高高翘起的龟头,随着他的捏动,那马眼又挤出几滴腺液来。
他揉弄着胀红玉柱,道:
“你说,师尊今晚回来。若是他过会进来,看见你被我肏得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会不会气得拿剑劈我?”
一听到师尊,雪慈吓得穴肉又不由自主地缩紧起来,夹得闻寻真倒抽一口气,精关一时不防,泄出一泡浓厚的精水。
“啊……唔嗯……胀,师兄,好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