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下洗手间吗?”
“你去啊。”
安淳下台之时手心不慎碰到了一起登场的油画框,上面的金色颜料都没干,如果不洗手,他怕会弄脏裙子。
只是在外边洗个手,不至于发生穿裙子进男厕所的窘况,安淳料想穿成这样也没人认得出他是谁,于是踩着那双八厘米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地去了场馆后面的盥洗室。
这里的镜子干净明亮,没了后台暧昧的灯光,他才发现言悦给他画的妆有多夸张,上挑的眼线都快飞到太阳穴了。安淳惭愧地低了头,拧开水龙头洗手。
指尖刚摸到水,一只从他背后伸来的手猛地捂住他嘴,安淳惊恐地睁大眼,只见一条健壮的手臂搂住他的肩,将他拖进了厕所。
流动的水声潺潺响彻耳畔,近在咫尺的粗沉喘息和裙摆的金铃交杂,像梦魇和诅咒似的萦绕周身。安淳被人摁在男厕铺着瓷砖的墙壁上,冷冰冰的墙面映出身后晃动的人影。何冲的手掀起他的裙子,急迫地揉捏着他被迫翘起的双臀,恶狠狠地啐道:“你他妈是骚狐狸成精吧?都打算放过你了,还敢穿裙子在老子面前晃,今天不操死你。”
安淳觉得何冲那手劲不是要操死他,是要掐死他。他欲哭无泪,不知该后悔自己粗心大意还是该憎恨某人;如果大喊救命,有没有人能听到一回事,就算侥幸得救了,他们俩估计也会落得双双被退学的下场。
他只想安分守己地待到高中毕业,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在这儿行不行?”他选择委曲求全,尝试安抚对方躁动的情绪,“我不会反抗的,我们换个地方好吗?你别撕裙子,这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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