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放精准地在大门口堵住蒋良霖。

        “蒋少爷,您是不愿意结婚吗?”郎放苦笑道。

        郎放拧开瓶盖,递给蒋良霖,只是短短五百米,体虚的蒋良霖额上已经渗出汗水,面色苍白,看来是十分不容易。

        蒋良霖伫立原地,定定地凝视郎放许久,手握着那瓶水迟迟没喝。这眼神盯得郎放都要心慌了,蒋良霖才认命似的叹息一声,仰头将半瓶水灌进肚里,并示意郎放去旁边树荫下的花坛坐坐。

        蒋良霖:“邵雪说今晚就办婚礼,如果我同意的话,我要找律师拟些东西。”

        郎放心道,他同意!他竟然同意!!!

        他原以为蒋良霖不会同意的。

        “这我不清楚。”郎放老实道。他也不太和蒋家人打交道,也从没找过律师。他满心只想着蒋良霖为什么要把他甩开,一副要逃走的样子。

        蒋良霖只认识他爸的那位遗嘱律师,这位遗嘱执行人执行了他爸和他爷爷两代人的遗嘱,幸好蒋良霖还有他的联系方式,对方偶尔还会来关切几句。

        当下蒋良霖就打了个电话给这位律师。

        律师名叫唐兴润,和他爸关系不错,在H市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遗嘱信托只是他业务的一部分。蒋良霖当着郎放的面,朝这位唐律师道:“唐伯伯,如果你现在方便的话,我想问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