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薄霜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回过神想要将剑捡起来时,琉笙先他一步捡了起来。
玉薄霜额间淌着汗,呼吸有些急促,后背早已被汗渍浸湿,他不清楚对方要干什么,只是看着他。
示意他将剑还给自己。
琉笙挑了挑眉,见他这副模样,在心里鄙夷,连最简单的也学不会,却也看出了他异于常人的独特之处。
“气息不稳,哥哥练剑心浮气躁,一招一式皆是一呼一吸,牵一发而动全身,就好比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有规律的,倘若不按常理来,哥哥怕是这辈子都学不会。”
琉笙将剑递给玉薄霜,握住他的手,教他练剑。
玉薄霜虽然反感他这个人,但他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只是现在这模样,他多少有些不适应。
琉笙握着他的手,脑中幻想着春山练剑的姿势。
玉薄霜觉得这套剑法有些熟悉,于是说道:“你怎么会这套剑法?这是我爹亲自传授给春山的。”
琉笙见他反应还挺快,想了想,说道:“我与春山出生入死,他的这套剑法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反倒是哥哥你,庄主为何没传授与你呢?”
玉薄霜闻言皱了皱眉,他听着这话不怎么舒服,那双眼中也出现了短暂的疑惑,于是说道:“我本就在练剑上没什么天赋,春山比我有资质,我爹传给他难道不应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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