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琉笙听他这话,竟是难得笑出了声,他认同的点了点头,低头去看玉薄霜微微泛红的面颊,以及这人露出的锁骨,他想着玉薄霜蠢一点也好。

        玉薄霜不习惯被人搂着腰,尤其是琉笙,他想要挣脱开那人的手臂,可对方像是有所察觉,更是故意与他拉近了距离。

        “你这是做什么?离我那么近?”玉薄霜僵着身子,握着剑的手也变得僵硬了起来。

        “哥哥要放松,身体这样僵硬会伤到自己。”琉笙说话的气息喷洒在玉薄霜的耳边。

        两人距离靠的十分近,玉薄霜背靠在琉笙怀中,能感受到对方规律的心跳声,以及那人说话时的喘息。

        “哥哥心不在焉的,如何练好剑呢?”琉笙一剑刺出,划破空气,带着玉薄霜的胳膊向前。

        凌厉的剑气声响破在周围,就好似是在提醒玉薄霜要专心。

        玉薄霜手中的这把剑,是他父亲随便找人打造的,不怎么好用也不怎么有用。

        只当是练手的,玉薄霜随着琉笙的动作而动作,剑柄握在手中,手腕泛着酸痛,玉薄霜不敢出声喊疼,他知道琉笙是要看他笑话的,这不过才半个时辰,自己就喊疼。

        玉薄霜微微喘着气,任由汗渍流淌在脖颈处,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锁骨上,白皙的肌肤将黑色的发丝衬的分外惹眼。

        尤其是肌肤泛着光泽,衣衫也是紧贴肌肤,粘腻的触感令玉薄霜不喜,他伸出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却不想动作过大,竟将衣领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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