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扁,铁丝网包裹了它的全部从内到外,江岑无法站在门上观察,盲着眼翻跳了下去。

        两米高的门,一跃而下,他看见门后熟悉至极的身影,瞪大了双眼。

        一切都在放慢,四目相对。

        江慎今天换了套素白长衫,叼着根雪茄,毫不意外的表情像守株待兔的猎人,玩弄老鼠的猫。

        他和江慎的距离从未如此之近。

        江慎张开双臂接住了他。

        雪松淡淡,茶香芬郁,落入满怀。

        心跳震耳欲聋,极度紧张的身体敏锐了世界,江岑感受到对方极近的下颚蹭过他头顶的发丝,唇周雪茄的甘苦。

        江岑瞬间推远了江慎,缓缓的后退贴近墙壁,肌肉悄悄绷紧,蓄势待发。

        这点小伎俩瞒不住江慎,江岑所有的技巧都是他亲自教导,江岑应激时什么反应、下步动作是什么、隐藏的再好,在他眼里都如白纸般易懂。

        江岑警惕的盯着江慎,等待对方的动作。

        谁知对方只是拿下嘴里的雪茄,火点在他的指间忽隐忽现。只听见江慎若无其事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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