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来了,走吧,跟我回去。”

        江岑从语气里听不出江慎的意外,更像是随便给江岑随便找了个台阶,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江慎舒展的站在对面,薄唇抿吸雪茄,淡淡烟团如流云般吐出,看起来尔雅无害,可只有江岑才知道,江慎文雅古朴的白衫下蕴藏着多么可怕的力量,简直非人所及,是个怪物。

        如果和江慎交手,绝无胜算,江岑盘算着方案,最后点了点头。

        江慎挥挥手,江岑便知道他是要自己站在他的身边。

        他常常就这样站在江慎的身旁,在宴会出席的时候、一同处理黑道事物的时候、手染鲜血的时候……无论如何江慎都是永远淡定从容,黑白的焦点,而他就是被江慎突然接回家培养的继承人,现任江家年轻的二把手。

        在多数不知情的人眼里,江岑是江慎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纵使年龄对不上,可无所不能的江爷十岁就让女人怀孕很奇怪吗?这就是本事!

        他们宁愿相信江岑是江慎的私生子,也不敢往亲兄弟的方向上猜。因为众所周知,江爷是单枪匹马闯出来的,过去探究到江爷来历的人,往往现在都死得很惨。

        ……

        不一会儿,在窒息的沉默里,江岑又回到了那熟悉的病房,面对着白墙。

        江慎没有叫来护士,熄了手上的雪茄,亲自处理了江岑手上被铁网扎破的细密伤口。

        扎绷带的手法娴熟,专业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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