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话动静就太大了……还是忍到明天。
刚想再走近,就看到床角一个大型玩偶,那股酸软委屈,又冒了上来。他悄声走过去,小心拎起玩偶耳朵,丢出了房间外。
凑近闻了闻玩偶吻部…没闻到什么味道,应该是已经简单清理过。
…他真的要嫉妒疯了。
明知道傅苍故意做给他看,明知道这种吃醋很不可理喻,但他还是嫉妒到发狂。
贺乔深呼吸稳定情绪,打高空调,脱了外衣上床,摸索到傅苍的脸捧住,手撑在枕头上凹陷下去——一个人睡的傅苍,居然也只睡一半床,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认知让贺乔心里软了又软。
吻先落着额间、眉心,鼻尖也忍不住亲了一口,再磨磨蹭蹭到唇上,尝到唇膏的清甜味道。
贺乔才反应过来:对了,会擦护肤品睡觉的。
于是耳朵成了重点照顾对象。热气呵着烘在耳际,熟睡中的傅苍轻哼一声,偏头向贺乔捧脸那侧,却是敏感耳屏羊入虎口;而手那端,则是触及温软唇瓣,忍不住轻按着压着分开双唇,去摸那湿热舌头。
贺乔轻喘出气,舌头卷着小巧耳垂舔弄,再打着圈舔到耳后,惹得傅苍敏感哆嗦一下。贺乔一手搅动着口腔,即使是睡梦中的傅苍也感觉到不太舒适,皱着眉呜呜着推拒口中异物,耳朵又被舔弄,没有地方能躲的感觉让她难受闷哼;贺乔另一手难以自己地摸上早就流出清液的勃发阴茎,虽然白天才射过浓精,但此时囊袋也还是鼓胀得发痛。
贺乔埋在傅苍耳侧,紧闭眼压抑着粗喘:真切触碰到傅苍的刺激比白天视频还直观,他几乎想跪伏在傅苍身上自慰射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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