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中文 > 综合其他 > 消遣 >
        忍耐得额角青筋鼓起,重复好几次深呼吸,偏头轻轻咬了耳朵一口——是惩罚。

        眼睛适应了昏暗光线,贺乔起身,准确圈住骨肉匀称的脚踝分开,将睡裙向上挑去。傅苍睡觉不惯穿内裤,一副不设防的样子,方便了贺乔干坏事。

        舌尖从山顶出发,张嘴含吮着乳肉,绕着乳晕搔磨,乳尖立即颤巍巍立了起来,大概是白天玩得太过,舔舐过红豆时傅苍梦中也发出难耐的喘吟,软绵又娇媚,跟平时的姿态不太一样。

        不知什么时候高高硬起的阴茎抵上腿心,察觉不舒适的傅苍想躲,却被温柔拦截。

        贺乔低喘着,凑到傅苍耳畔,哑声道:“不进去的,别怕。”

        睡梦中的傅苍自然不会给出什么反应,只是皱着眉梦呓着,以为是什么扰人的东西,随手扇了一掌上来。力度很轻,贺乔甚至抓着这手蹭了蹭脸,再用龟头顶着凹陷的肚脐眼,分泌着清液磨着,涂得一小片水泽。

        不舍地给予耳侧一吻,再宠爱回圆润乳房,捏着已经被身体主人欺负得近乎破皮的娇嫩乳尖玩弄,惹得傅苍轻轻哼声,若不是呼吸和呻吟都很绵长,贺乔都要怀疑她醒了。

        睡梦中也这么敏感吗?梦里会有什么呢?

        收着力度嘬吸一口,在乳房种了几颗草莓,才降到峰下,沿着平坦腹腔舔吻前行,没忍住在两侧侧腰咬了下,当作平时掐红的指痕。

        终于抵达阴阜——从之前剃毛之后,傅苍就经常除毛,原因是长出来扎内裤,贺乔听了哭笑不得,他平时有时候也会帮傅苍,只不过帮完之后又会滚到床上。光裸的阴阜舔起来给予他一种在品尝糕点的错觉,沐浴后的腿心味道干净,又掺了一丝阴穴独有的腥臊味。

        贺乔呼出鼻腔的气体,屏住,埋进了柔软腿心,入迷地吸取这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