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抵住阴唇从下方往上舔过,偏头含着一瓣唇吮吻,湿湿舌尖掠过缝隙滑开,吃出啧啧水声,直把下面舔得湿软,才将手指慢慢深入幽径。将手指送入穴中,唇齿便撬开小阴唇剥开花蒂,被迫苏醒挺勃的蒂珠只能在唇舌发起的圆舞曲中磕磕绊绊,引得下腹起伏抽动,呼吸也兑入了吟喘,沉睡中的傅苍难耐地娇哼,要把腿收起来,却被有力手臂制止。
睡着的人这点特别可爱,会挣动,但是反抗无效的话,意识便会沉下去,任人鱼肉,只会在遭受更大的刺激时再挣扎一下,又沉下去。
如果是清醒着的傅苍,应该会迎合吧?
层层软肉附上来,替主人去吻外物,比起本人,这处软肉实诚得多:失去清醒时的控制,那处稍显粗糙的肉壁被抠弄时,内壁舒服得紧缩包裹长指,分泌更多滑腻情液,腿根被爽得直抽,娇吟琐碎不断漫出,花穴嗫嚅着吐出些许液体,溢出指根上,却是为抽插动作煽风点火,越发顺畅。
水深火热不过如此。
手里嘴里所触碰的地方都是越来越潮湿,但他浑身热烫得不行,呼吸也粗重,只能发狠加快了手里动作,将那块软肉伺候得服服帖帖。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吃这两指也甚是失态,流出许多水液,都要滴到床铺上。
贺乔及时发现,手掌抹去,毫不犹豫用舌卷去。
睡着的傅苍流出的水被他吃下去了——贺乔抬颌喘出口气,却是嫌不够。
接吻好不好?
用下面,接吻。
沉默就是默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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