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被狠狠折腾了整宿,现在腰酸背痛,疲惫不堪。原以为是结束之前梁臻的不舍跟发泄,没成想,却是对方蓄谋今天给他来上一剑的背刺。
“你想要什么?”
郑宇直截了当地问。现在这个局面再试探也没用了,更何况对方是罗兰——把他生活搅得翻天覆地、人也坏透了的恶棍流氓。
“记不记得前些天我过来的时候,你对梁臻装的那副婊子样。”
罗兰的双手顺着对方的脖颈滑下去,略凉的温度令郑宇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指交错起来,便像一只嶙峋的笼,锁着郑宇的脖子渐渐地收紧。
“我想要你真成那样——不是装的。”
“你还真会做梦。”
退一万步说,郑宇也对他装不起来。
罗兰都将他拆筋扒骨地看穿了,再作出一副乖顺样,那是在干什么?玩情趣吗?
郑宇讨厌他,所以懒得费功夫。再者这人脑子有点问题,要是如他意了,大概会有两种随机结果——要么罗兰喜欢这种,把他往死里糟蹋;要么觉得索然无味,把他往死里糟蹋到露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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