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两种轮换着来,毕竟罗兰就是个畜生。

        “另找人吧。”郑宇仰起脖子盯向他,“婊子也不是谁都能当。”

        确实不是谁都能当,但罗兰觉得,郑宇再合适不过了。

        掌心下的喉结微微滑动,旁边,是流淌着滚热血液的大动脉。郑宇波澜不惊的黑眼珠里充斥着承欢后的疲惫,他此刻平静得仿佛不怕罗兰,但偶尔吞咽的喉结却写明了无意流泄出的紧张。

        久违的施虐欲针扎般地刺着罗兰的胸口,泛痒的兴奋感像烧滚的水,冒着泡地沸腾起来。

        “你——”

        郑宇后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钳着下巴堵住了双唇。

        然而罗兰的吻不像是吻,像一场粗暴恐怖的虐杀,他啃得郑宇痛哼不止,舌头在夸张的噬咬与吮吸的缝隙中舔滚,侵占对方的整个口腔。血的铁锈味儿浓重地溢开,罗兰方才就蠢蠢欲动的手指终于扼住郑宇的脖子,用力到骨头顶起皮肉,青筋狰狞地突隆。

        “唔!!”

        郑宇脸瞬间就涨得通红,他进不了气也出不了气,宛如坠进深海,被气压挤碾的窒息感接踵而来。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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