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对赫连笙红了眼眶的质问,池疏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站起来迎着她的目光:“我就是嫌弃你,你所有的一切我都觉得恶心,尤其是你的身体!”

        她太知道戳赫连笙哪里才会让她疼让她难受了,是的就是她的身体。

        赫连笙虽是女子下体却长了男子的器官,这件事整个齐国除了帝后与皇太子便只有赫连笙的奶母与她的亲信知道了,而她也是在被她囚禁以后才发现的,她知道赫连笙最怕的最不喜欢被人提起的就是她异于常人的身体,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不会这样揭短伤人,可如今她却恨不得言语成刀好杀了这个欺师背德的畜牲。

        “你!”她知道池疏是在故意气自己,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说这话了,可是她还是会被气到失去理智。

        “我恶心?那宋于知呢?”赫连笙将人一把拖到自己身前:“若是他这样对你你还会觉得恶心吗?”

        “于知是君子,怎会与你一般?”

        说到心上人池疏眼里的冷凝变得柔和:“就算是他这样对我,我也甘愿。”

        “好,好一个君子,好一个甘愿,”伸手熟练的解开池疏的衣衫,而后将人摁趴在窗边:“可惜“宋君子”现在在我手里,而你也只能被我这样操干!”

        “…嗯…”没有任何反抗的任由她脱光自己又自后进入自己,池疏咬紧的唇却还是在因为她胯下的那物太过粗长而轻哼出声。

        “师父,你的屄穴咬的我好紧啊……”

        “不,不许叫我师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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