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收了这个小她九岁的徒弟,她不想听她再喊自己师父尤其是这种时候!
“那师父想让我喊什么呢?娘子吗?”
她总是会在床上百般花样,言语淫秽,好像只有那样才能让她有片刻的安心,也只有在哪个时候池疏才会对她有冷漠以外的其他神情,仅仅只是如此便足以让她疯狂。
“…嗯…轻点…”
不管她如何怨恨赫连笙她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控制不了也无法忽视她带给自己的身体上的悸动。
“轻点怎么满足师父的骚穴呢?”将还挂在身上的衣服全部扯下来,赫连笙将身下的肉棒顶到深处,然后抱着池疏的腰贴近窗边:“师父,你不是相见宋于知吗?”
“我让人把他带来,让他看着我是如何操你的如何?”
“混…混账…”
那样的画面光是想想便让她觉得生不如死,池疏闭上眼在感觉到身体里的孽根有抽出的迹象时,抬手牵起赫连笙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丰满上:“可以了吗?”
“当然——”赫连笙毫不客气的揉捏着手里的浑圆,胯下的动作不停,将人顶在窗边的墙上:“不可以。”
“我要师父自己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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