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羞愧地别过脸,虽然被遮挡住视线什么也看不到。
“有感觉了吗?贱狗。”
鞋尖隔着布料毫不留情玩弄敏感的龟头,女人笑得明艳。
“听着我玩别人还会流水,怎么会有你这么淫荡的狗。”
燕斯年喘着粗气:“不是,我不是……”
“不是么,可是你的那里告诉我,你很喜欢这样。”
“很期待看着我玩别的狗吧?”
龟头溢出的水越来越多,愈发黏腻地贴在布料上,随着高跟鞋鞋尖的踩踏,似乎还发出可耻地啪嗒水声。
刚才还淡漠的燕斯年现在却被领带蒙住眼睛,像一只迷茫无助的小狗在四周找寻方向。
“我不、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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