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淡月却忽略他的话,不满意地摇了摇头:“不够骚。”
“楚酌可是比你骚多了。”
燕斯年鼻尖一酸,情绪有些失控:“不要提他。”
怎么可以在羞辱自己的时候提别人……
“好好听着。”
燕斯年呼吸都开始颤抖:“别……”
“他会主动掰开那里求我操他,他很乖,比你更适合做狗。”
“不要……不要说了……”
“就算射到我的鞋上,他也会乖乖爬过来舔干净自己的精液。”
文淡月笑了,脚下的肉棒竟然比刚才硬得更厉害,烫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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